用史实和事实讲述真实的西藏

——记“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研究员张云

李晗雪

来源:旗帜网2021年12月30日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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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近些年一系列关于西藏的重要电视纪录片《废奴》 《走向光明》 《西藏,扎西德勒》等之中,观众们都会看到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二级研究员张云。他或作为受访嘉宾,或担任顾问、总顾问,将西藏民主改革、金瓶掣签制度和新时代西藏建设成就向公众娓娓道来。

张云从事藏学研究已经30多年,是8卷13册《西藏通史》的执行总主编,也是《多元一体国家中的西藏》 《西藏历史与现实问题论集》等专著的作者。他用充足史实和扎实史料阐明西藏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打下基础,科研成果获中国图书奖、中国出版政府奖、中国藏学研究珠峰奖等国家级奖励13项。今年五一前夕,张云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

学问要为人民服务

“很多前辈学人的言传身教给我很深的影响,比如史学家蔡美彪先生说,学问要为人民服务,不要哗众取宠,不要追逐名利,要作出真正的学术贡献,为社会大众服务。”

“学问要为人民服务”的思想让离开校园、投入研究工作的张云非常受用。

1993年,张云博士毕业到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历史研究所工作。工作中,有许多关涉西藏现实问题的题目交到他手中,例如研究西藏的近当代史问题、批驳夏格巴的《西藏政治史》、在舆论场驳斥反华学者的歪曲言论……张云坦言,一开始有些不适应。一方面,过去在学校里钻研民族史,研究的时段最晚不过到清代,未曾有意识去了解现实问题。另一方面,在思想观念上,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顾虑,认为纯粹的学者最好不涉足现实问题。但是,当他发现自己对别人提出的关于当代西藏的问题吞吞吐吐,当他认识到藏研中心肩负着为西藏及涉藏工作重点省的发展建设服务、为中央实际决策服务的强烈现实责任,他的观念逐渐转变。

张云说,实践证明,此前的顾虑实际上是对现实工作缺乏了解所致。

张云曾被安排研究一个课题:西藏为什么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他说,刚拿到这个题目,自己也没有完全领会它的含义。作为一个历史学者,对“自古”这样绝对化的说法,甚至有些疑虑。但经过深入研究,他的结论是,这个说法“非常有道理”。

张云介绍,著名的历史地理学家谭其骧先生编绘《中国历史地图集》时,曾就“什么是中国”“什么是历史上的中国疆域”提出这样的指导思想:中国是统一的多民族国家,中国的历史是各个民族共同缔造的,各民族形成发展的历史都是中国历史。中原王朝不等于中国,每个时期都有与中原王朝并存的政权,例如唐代的吐蕃、南诏、渤海国等。它们不属于唐朝,却都是唐代中国历史的组成部分。

张云说,不能用近代形成的、强调明确边界的国家概念去套古代的中国。藏族是中华民族大家庭的重要成员,藏族形成发展的历史就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因此,西藏自古是中国的一部分这个道理,应该理直气壮地讲出来。

参加工作30年来,张云积极参与中央涉藏外交、外宣重大政策的调查研究,独立或合作撰写调研报告数十篇,有30篇被中央有关部委采纳使用,多篇获得中央领导同志肯定性批示。此外,他还参与中央第六次、第七次西藏工作座谈会有关专题研究和报告撰写工作等,为中央涉藏决策和西藏的稳定发展发挥了智库作用。

展示真实的西藏

新中国成立以来,西藏的发展变革可用“改天换地”来形容。令人遗憾的是,海外仍有人对此不了解,甚至刻意扭曲事实,恶意诋毁。而张云,是多年致力于在海外讲述西藏故事的出色代表。

这些年来,张云已经10次担任中国藏学家代表团、中国藏文化交流团团长,出访欧美各国,就西藏历史与现实和海外人士当面交流。

张云说,现在国际上有一些强加给西藏的指责,不基于事实、史料,是无端指责。我们必须以扎实的学术积淀进行回应。与此同时,还要用讲故事的方式讲道理。比如,有海外听众曾提问中国是否向西藏“大量移民”,他就心平气和地讲解我国的民族政策、目前西藏的人口结构,以及自己每年去西藏实地调研获取的人口资料,用事实说话,解疑释惑。

在海外演讲,经常碰到各种刁钻问题,但张云都能从容应对。这份底气,源于中国共产党的民族宗教政策非常成功,西藏经济社会发展成就非常巨大,没有什么“见不得人、不能去讲”。

2011年,四川等省涉藏州县的局部地区出现了僧人在达赖集团组织煽动下自焚的事件。张云撰文并在海外交流中指出达赖集团在境外幕后操纵自焚的事实,并辨明藏传佛教以不杀生为根本戒律,进而驳斥达赖集团为制造动乱不择手段,不惜残害无辜年轻人生命的行径。

在那样的敏感时期,接受外国媒体专访,既可能遇到复杂的议题,又可能被人断章取义,张云却觉得这恰恰是消除谣言、传播中国声音的难得机会,遂欣然接受,辨明是非。他感到,与外国智库学者基于学术的深入切磋,乃至交锋,收获的不仅是理解,还有外方对中国学者的尊重,外国驻华使馆事后甚至多次邀请他参加使馆的活动。

以学者身份守护西藏

1998年,张云第一次踏上西藏的土地,此后便几乎每年都去开展调研工作。他说,西藏日新月异,真有种今年没去就不敢谈西藏的“紧迫感”。

因为工作原因,张云几乎跑遍了西藏每个地区,但仍是“去了还想去”。他说,实地看到文物遗迹、社会变化,听到百姓口传的历史和文化,总是有全新的收获。而老百姓把他当自家人的亲切,让他对这片土地的热情又深一分。

“看到西藏的老百姓默默无闻、勤勤恳恳地守护着这片土地,用劳动建设着美好的家园,我还有什么苦可言?”张云说,自己作为学者,要用学术工作守护这片土地,服务国家、服务人民。

“如果真的爱自己的国家和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当有人歪曲造谣时,你要不要站出来说话?”张云说:“我觉得这是一个学者毫无疑问的责任。学术无国界,学者有国籍。我站在学术的良心上,也站在中国的立场上。家国情怀、中国的本色,不能丢。”

(作者单位:中国新闻社港澳台部)

( 编辑:陈诚   送签:吕凤茹   签发:张桃英 )